两人也不耽搁,径直往紫禁城去。
沿着长街一路往西,街上人来人往。
时不时还能听见路边的茶摊、酒肆里有人扯着嗓子讲拿破仑的段子,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这故事传得有多快,两人都看在眼里,也更印证了方才的判断。
到了武英殿外,侍卫通传进去,不多时便有人出来,引二人入殿。
进得殿来,刘文泽早已等候多时,见二人进来,搁下笔,笑着抬手道:
“免礼,都坐下说话。左制台一路辛苦,竟是头一个到的,比我想的还快了两天。”
左宗棠、石达开行了礼,在下首坐了。
刘文泽打量了左宗棠两眼,打趣道:
“左制台,我可听说,你在新疆把地皮刮得干干净净,金银财宝装了几十车,怎么进京见我,反倒空着两只手?”
左宗棠起身拱手,不慌不忙道:
“回大总统,下官确实没带银子。”
“新疆那地方是个什么光景,大总统心里有数,穷得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,实在刮不出什么油水,那些个传言当不得真。”
“不过,下官也不敢就这么空手来。这一趟,想送大总统一样东西。”
刘文泽来了兴致,身子往前倾了倾,急忙问道:
“哦?什么东西,还卖起关子来了。”
左宗棠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慢慢说道:
“一场大胜!我想送大总统一场击碎一切质疑的大胜!”
这四个字落地,殿里静了一瞬。
刘文泽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指着左宗棠道:
“好你个左季高,别人都送银子,你倒好,送胜仗。行,这礼我收了。你且说说,这大胜从何而来?”
左宗棠重新坐定,侃侃而谈的说到:
“回大总统,下官在来的路上,把越南的局势盘了又盘。”
“法国人在越南,满打满算也就几千殖民军,还得撒在各处据点、港口,兵力单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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